听了这话，秦朝红感同深受地痛苦呻吟道“你们下边真是让人无话可说，也难怪总是在报上出现知法犯法的事。”
刘洪耸耸肩道“可不是，县市是省里的政治环境不一样的，他们有着各式各样的潜规则，更有各式各样的陈规陋习，要是不努力向上爬，怕是混到安稳地退休都是大难事。就拿我们河来说，你退休了，这并不意味着你过着安稳的生活，有时遇到财政不好，什么医疗费，什么营养费，什么补贴费，通通都是会被取消的，你想想，一个六十多岁的，凭着六百块钱一个月的退休金，他的生活能好到哪里去，不说他们是老人，就是我们这年龄层次的人也是受不了啊”
蔡永知正跟着柳大江说着话，在一旁边听了刘洪的话后，转过头蹙着眉头问道“刘洪，那你要是爬不上来，岂不是也要落得一样下场。”
刘洪郁闷道“那当然，下面人情关系太讲究了，不像省里还透明一点，什么都有个理来论论，可在下面，全凭上级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说你不行就不行，任人唯亲普遍地跟家常便饭似的。”
秦朝红听了大发善心道“要不，你也别当什么镇长了，来省城发展吧”
刘洪是个官本位思想极其牢里固的人，他哪肯屈尊去下海，想都不用想就摇头道“不了，早几年我还能进商场搏杀一番，可如今，专业的东西都放下了。”
“你不是人力资源专业的吗这东西怎么能说放就放得了呢”秦朝红不信道，以为他是大男子主义作怪了，怕沾了她女人的光，没面子。
刘洪解释道“这些东西是不能说放就放，可问题是，在官场上，学来的那一套根本用不上，因为那是西方的，又不是我们民族的，根本就是两回事。”
秦朝红听了还是不满，追问道“你不是选修过法学和计算机吗这到现在可是大有可为。”
“也用不上，我那地方根本不用打官司和用计算机的，一切都是人力运行，法再大，也大不过领导的一句话。”刘洪很是无奈地说道，当年他毕业后，认为能凭着一身本事回到家乡干一番事业，可现实却让他一个跟斗接着一个跟斗地栽，栽得他彻底转性了才免得继续栽下去，这就是实践出真知啊
秦朝红与蔡永知夫妇一直都生活在省城这块民主气氛相当浓郁的地方，在他们的意识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犯法，谁就得接受法律的惩罚，可听刘洪说得落寞，心里也一时感触，不知该说些什么。
柳大江听了却是更加不耐烦了，也更加没把刘洪放在眼里，认为他是注定没有出头之日的乡下佬，此时就提出告辞道“刘先生，待会我有个重要的宴席要参加，我就先辞了。”说着，他扯了扯秦朝红站了起来，刘洪见了，忙起身相送道“既然如此，柳主任那我送你吧”
“客气了。”柳大江欠了欠身道，可秦朝红却是不想走，他只得一个人在刘洪的相送下出了包厢消失在夜幕中。
刘洪走回包厢后，就听蔡永知在抱怨着秦朝红太不仗义了，而秦朝红则红着脸尴尬地不知所措，至于荣海燕则微笑着倾听，一如始终地很少说话。
刘洪见状，忙笑着打岔道“永知，你也别怪朝红了，依我看，柳主任确实是帮不上忙，毕竟扶贫办是省瓴导直属的，谁说话都得欧省长点才拿得到钱。”
蔡永知听了仍是不满道“可柳大江那货根本就没诚意，至少也要指条路让你跑跑吗一副不闻不问的话，还以为他是什么大人物呢”
刘洪苦笑着，没答话，而是安慰着感受羞惭的秦朝红道“朝红，你别往心里去，官场人就是这样的，你以后习惯就是。”
“是啊，我是该习惯了，是我太把自己看得重要了，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秦朝红郁结地苦笑一声，连连叹气道，她心里明白过来了，她始终不过是人家柳大江养的一个暖床的，不仅没有地位，而且连尊严都将要失去了。
刘洪也没想到会遇上这摊事，可这是人家家事，他也不好出口说些什么，倒是荣海燕了解女人的难处，柔声安慰着“红姐，别难过了，我一看你老公，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以后心里有个准备就是。”
“诶，我本该就明白，可还是被他给迷惑了。”秦朝红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平静了下来，平静地吓人“海燕，你不用安慰我，我心里知道怎么做，也许，我该早为自己做打算，不能这样糊里糊涂地活下去了。”
蔡永知看不惯家庭矛盾，嗔怪一声道“朝红，现在明白也不迟，依我今日的看法，柳大江的日子是长不了，铁定是会得罪人下台的，你趁着他还在位，多捞一把也算是对你自己的补偿了。”
“嗯，我心里明白得很。”秦朝红淡笑了一声，很安静。
刘洪知道秦朝红是越平静就代表着她的主意越坚定，明白这回是不需要说安慰的话了，便埋下头吃起饭来，好好享受一下人生难得的美味佳肴。
蔡永知见刘洪可着劲儿地吃着东西，也沉默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夹着菜给娇妻荣海燕，边自己吃起来。
临走的时候，刘洪谢绝了蔡永知夫妇与秦朝红的相送，自己一个人出了越东酒店，找了个电话亭给家里人去了个电话报报平安。随后独自乘着夜色的凉爽去游逛故地，感受旧日的回忆去了。
第二天，刘洪直接去了省扶贫办，试图打通冯志刚的关系，但一点收获都没有，只得苦着脸接受其办公室干事的等候通知。
第三天，刘洪有些等不及了，便考虑再三，主动到团省委去跟以前的老领导团县委书记霍山联系，原本，他是不想打扰他人生路途上的第一个贵人，可迟迟打不开局面，让他困惑异常，只得心怀羞愧地求救于老主子。
一年前霍山就是团县委书记，而如今，他已是团省委宣传部宣教科长了，据说，他还是团省委青农部副部长的候选人，深得团省委领导的厚爱，如此荣宠加身，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不过对刘洪来说，却是作用不大，毕竟他已经跳出了团系，而霍山的路子一直在团系，不走到尽头，是不可能转道的，因此，霍山除了能在人脉上给予帮助之外，其余的实际帮助是微乎其微的。
此时，霍山正在办公室给科干事布置着今年全省的团宣传任务，却听刘洪过来了，忙草草吩咐下去，就迎出身来“刘洪你可是变黑了，变得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笑说着，他双手紧紧地握住刘洪的右手，使劲地摇晃着来表达他对刘洪的好感。
霍山依旧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让人一见便知不可小瞧，刘洪见了，心里感慨着老领导毕竟是老领导，能从底层爬到省里，风度就是不一样，那柳大江跟他一比，就啥都不是，但他脸上却是洋溢着欢喜道“老领导，我是变黑了，可您却是变得越发精神了，想必日子过得挺滋润吧”
“都是平调，还不是一个正科级干部，有什么好滋润的。”霍山边笑着拉起他的手进了办公室，边应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在省里工作，眼界开阔了不少，全省的团宣传工作，我都得心监管，这着眼于一省与一县的观感，是截然不同的。”
刘洪适度地低着头以示恭敬道“是啊，不管怎么说，省里出来的见官大级，就是团市委的书记，也得给您几分薄面，这比起以前装孙子，可好太多了。”
“哈哈，说得妙，有时候，做鸡头，还不一定比做凤尾好。”霍山听了刘洪的话，乐不可支地笑着，然后亲自给刘洪上了好茶，惊得刘洪慌忙夺过茶壶急切道“老领导，这可使不得，哪有您给我倒茶的道理，要是传了出去，我都没脸见人了。”说着，他又烫杯子又沏茶地先给霍山满大半杯，才给自己斟了一小杯。
看着眼前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刘洪忙上忙下地，霍山很满意他的姿态，也就没有强求，边由他倒茶，边摆弄着果品笑问道“刘洪，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是不是找我麻烦来了”
“呵呵，老领导眼光就是厉害，我心里可一点儿都藏不住东西，我正是来给你添麻烦了。”刘洪乖巧地说道。
“就你那样还想瞒得过别人，瞧瞧，你脸上都写着给我添麻烦了，说吧，你来省城办什么事来了”霍山也没客套，以前是同穿一条裤子的上下级关系，而现在则是介于朋友与熟人的关系，该帮什么，不该帮什么，他心里早就有谱了。
刘洪也不矫情，就笑着讲他来省城找扶贫办的事说了一通，最后恭维道“老领导，您在团系也是大树级的人物了，相信您一定能给我出个好主意。”
“哦还真把我当救世主了。”霍山喝了一口茶，地说道，“你这事，我本身是出不了力的，不过嘛，我到是可是指条路给你，你知道什么叫曲线救国吧，听说冯大秘的夫人是江东大学金融与产业发展研究中心农村金融部的部长，她一向十分关心农村建设，你不妨借此突破点，来说动冯大秘，进而让欧省长点头放款，这事儿就这么结了。”
刘洪听了不由急切道“老领导，这这也显得太下作吧要是被人知道，我怕真没脸见人了。”
霍山耻笑一声道“这有什么，人家为了办事还没亲认亲，侍候地比人家亲爹妈还亲爹妈，你啊，性子还得磨磨，要不然这厚字未通，怕是又要栽跟斗了。”
“老领导，我这不是怕人家冯大秘不喜嘛”刘洪委屈道，“要是他见我这么不择手段，估计我这位子都没法坐了，到时我上哪哭去。”
刘洪耸耸肩道“可不是，县市是省里的政治环境不一样的，他们有着各式各样的潜规则，更有各式各样的陈规陋习，要是不努力向上爬，怕是混到安稳地退休都是大难事。就拿我们河来说，你退休了，这并不意味着你过着安稳的生活，有时遇到财政不好，什么医疗费，什么营养费，什么补贴费，通通都是会被取消的，你想想，一个六十多岁的，凭着六百块钱一个月的退休金，他的生活能好到哪里去，不说他们是老人，就是我们这年龄层次的人也是受不了啊”
蔡永知正跟着柳大江说着话，在一旁边听了刘洪的话后，转过头蹙着眉头问道“刘洪，那你要是爬不上来，岂不是也要落得一样下场。”
刘洪郁闷道“那当然，下面人情关系太讲究了，不像省里还透明一点，什么都有个理来论论，可在下面，全凭上级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说你不行就不行，任人唯亲普遍地跟家常便饭似的。”
秦朝红听了大发善心道“要不，你也别当什么镇长了，来省城发展吧”
刘洪是个官本位思想极其牢里固的人，他哪肯屈尊去下海，想都不用想就摇头道“不了，早几年我还能进商场搏杀一番，可如今，专业的东西都放下了。”
“你不是人力资源专业的吗这东西怎么能说放就放得了呢”秦朝红不信道，以为他是大男子主义作怪了，怕沾了她女人的光，没面子。
刘洪解释道“这些东西是不能说放就放，可问题是，在官场上，学来的那一套根本用不上，因为那是西方的，又不是我们民族的，根本就是两回事。”
秦朝红听了还是不满，追问道“你不是选修过法学和计算机吗这到现在可是大有可为。”
“也用不上，我那地方根本不用打官司和用计算机的，一切都是人力运行，法再大，也大不过领导的一句话。”刘洪很是无奈地说道，当年他毕业后，认为能凭着一身本事回到家乡干一番事业，可现实却让他一个跟斗接着一个跟斗地栽，栽得他彻底转性了才免得继续栽下去，这就是实践出真知啊
秦朝红与蔡永知夫妇一直都生活在省城这块民主气氛相当浓郁的地方，在他们的意识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犯法，谁就得接受法律的惩罚，可听刘洪说得落寞，心里也一时感触，不知该说些什么。
柳大江听了却是更加不耐烦了，也更加没把刘洪放在眼里，认为他是注定没有出头之日的乡下佬，此时就提出告辞道“刘先生，待会我有个重要的宴席要参加，我就先辞了。”说着，他扯了扯秦朝红站了起来，刘洪见了，忙起身相送道“既然如此，柳主任那我送你吧”
“客气了。”柳大江欠了欠身道，可秦朝红却是不想走，他只得一个人在刘洪的相送下出了包厢消失在夜幕中。
刘洪走回包厢后，就听蔡永知在抱怨着秦朝红太不仗义了，而秦朝红则红着脸尴尬地不知所措，至于荣海燕则微笑着倾听，一如始终地很少说话。
刘洪见状，忙笑着打岔道“永知，你也别怪朝红了，依我看，柳主任确实是帮不上忙，毕竟扶贫办是省瓴导直属的，谁说话都得欧省长点才拿得到钱。”
蔡永知听了仍是不满道“可柳大江那货根本就没诚意，至少也要指条路让你跑跑吗一副不闻不问的话，还以为他是什么大人物呢”
刘洪苦笑着，没答话，而是安慰着感受羞惭的秦朝红道“朝红，你别往心里去，官场人就是这样的，你以后习惯就是。”
“是啊，我是该习惯了，是我太把自己看得重要了，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秦朝红郁结地苦笑一声，连连叹气道，她心里明白过来了，她始终不过是人家柳大江养的一个暖床的，不仅没有地位，而且连尊严都将要失去了。
刘洪也没想到会遇上这摊事，可这是人家家事，他也不好出口说些什么，倒是荣海燕了解女人的难处，柔声安慰着“红姐，别难过了，我一看你老公，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以后心里有个准备就是。”
“诶，我本该就明白，可还是被他给迷惑了。”秦朝红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平静了下来，平静地吓人“海燕，你不用安慰我，我心里知道怎么做，也许，我该早为自己做打算，不能这样糊里糊涂地活下去了。”
蔡永知看不惯家庭矛盾，嗔怪一声道“朝红，现在明白也不迟，依我今日的看法，柳大江的日子是长不了，铁定是会得罪人下台的，你趁着他还在位，多捞一把也算是对你自己的补偿了。”
“嗯，我心里明白得很。”秦朝红淡笑了一声，很安静。
刘洪知道秦朝红是越平静就代表着她的主意越坚定，明白这回是不需要说安慰的话了，便埋下头吃起饭来，好好享受一下人生难得的美味佳肴。
蔡永知见刘洪可着劲儿地吃着东西，也沉默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夹着菜给娇妻荣海燕，边自己吃起来。
临走的时候，刘洪谢绝了蔡永知夫妇与秦朝红的相送，自己一个人出了越东酒店，找了个电话亭给家里人去了个电话报报平安。随后独自乘着夜色的凉爽去游逛故地，感受旧日的回忆去了。
第二天，刘洪直接去了省扶贫办，试图打通冯志刚的关系，但一点收获都没有，只得苦着脸接受其办公室干事的等候通知。
第三天，刘洪有些等不及了，便考虑再三，主动到团省委去跟以前的老领导团县委书记霍山联系，原本，他是不想打扰他人生路途上的第一个贵人，可迟迟打不开局面，让他困惑异常，只得心怀羞愧地求救于老主子。
一年前霍山就是团县委书记，而如今，他已是团省委宣传部宣教科长了，据说，他还是团省委青农部副部长的候选人，深得团省委领导的厚爱，如此荣宠加身，飞黄腾达那是指日可待，不过对刘洪来说，却是作用不大，毕竟他已经跳出了团系，而霍山的路子一直在团系，不走到尽头，是不可能转道的，因此，霍山除了能在人脉上给予帮助之外，其余的实际帮助是微乎其微的。
此时，霍山正在办公室给科干事布置着今年全省的团宣传任务，却听刘洪过来了，忙草草吩咐下去，就迎出身来“刘洪你可是变黑了，变得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笑说着，他双手紧紧地握住刘洪的右手，使劲地摇晃着来表达他对刘洪的好感。
霍山依旧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让人一见便知不可小瞧，刘洪见了，心里感慨着老领导毕竟是老领导，能从底层爬到省里，风度就是不一样，那柳大江跟他一比，就啥都不是，但他脸上却是洋溢着欢喜道“老领导，我是变黑了，可您却是变得越发精神了，想必日子过得挺滋润吧”
“都是平调，还不是一个正科级干部，有什么好滋润的。”霍山边笑着拉起他的手进了办公室，边应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在省里工作，眼界开阔了不少，全省的团宣传工作，我都得心监管，这着眼于一省与一县的观感，是截然不同的。”
刘洪适度地低着头以示恭敬道“是啊，不管怎么说，省里出来的见官大级，就是团市委的书记，也得给您几分薄面，这比起以前装孙子，可好太多了。”
“哈哈，说得妙，有时候，做鸡头，还不一定比做凤尾好。”霍山听了刘洪的话，乐不可支地笑着，然后亲自给刘洪上了好茶，惊得刘洪慌忙夺过茶壶急切道“老领导，这可使不得，哪有您给我倒茶的道理，要是传了出去，我都没脸见人了。”说着，他又烫杯子又沏茶地先给霍山满大半杯，才给自己斟了一小杯。
看着眼前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刘洪忙上忙下地，霍山很满意他的姿态，也就没有强求，边由他倒茶，边摆弄着果品笑问道“刘洪，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回是不是找我麻烦来了”
“呵呵，老领导眼光就是厉害，我心里可一点儿都藏不住东西，我正是来给你添麻烦了。”刘洪乖巧地说道。
“就你那样还想瞒得过别人，瞧瞧，你脸上都写着给我添麻烦了，说吧，你来省城办什么事来了”霍山也没客套，以前是同穿一条裤子的上下级关系，而现在则是介于朋友与熟人的关系，该帮什么，不该帮什么，他心里早就有谱了。
刘洪也不矫情，就笑着讲他来省城找扶贫办的事说了一通，最后恭维道“老领导，您在团系也是大树级的人物了，相信您一定能给我出个好主意。”
“哦还真把我当救世主了。”霍山喝了一口茶，地说道，“你这事，我本身是出不了力的，不过嘛，我到是可是指条路给你，你知道什么叫曲线救国吧，听说冯大秘的夫人是江东大学金融与产业发展研究中心农村金融部的部长，她一向十分关心农村建设，你不妨借此突破点，来说动冯大秘，进而让欧省长点头放款，这事儿就这么结了。”
刘洪听了不由急切道“老领导，这这也显得太下作吧要是被人知道，我怕真没脸见人了。”
霍山耻笑一声道“这有什么，人家为了办事还没亲认亲，侍候地比人家亲爹妈还亲爹妈，你啊，性子还得磨磨，要不然这厚字未通，怕是又要栽跟斗了。”
“老领导，我这不是怕人家冯大秘不喜嘛”刘洪委屈道，“要是他见我这么不择手段，估计我这位子都没法坐了，到时我上哪哭去。”